到溉
到溉(477—548)字茂灌,南朝梁代文学家,彭城武原人。曾祖父到彦之,曾为刘宋骠骑将军。祖父到仲度,是骠骑江夏王的从事中郎。父亲到坦,前朝齐中书郎。到溉少时孤贫,与弟弟到洽都很聪敏有才学,很早就被任昉知道,由此他们的声名很广。他从王国左常侍开始官场生涯,又转为后军法曹行参军,历殿中郎。出为建安内史,迁中郎将,兼吏部,太子中庶子。当时湘东王绎为会稽太守,他以到溉为轻车长史、行府郡事。高祖嘱咐王绎说:“到溉并不仅仅可以为你做些事情,他足可以做你的老师,期间有什么事情,最好都去向他好好咨访。”到溉的母亲去世,他尽责尽礼,朝廷因此嘉奖他。孝期终了之后,他还只吃蔬菜和穿布衣很长时间。被授为通直散骑常侍,御史中丞,太府卿,都官尚书,郢州长史、江夏太守,加招远将军,入为左民尚书。

人生履历

到溉身长八尺,样貌好看风姿美仪,举止端庄都很平和,做官为人以清白自修。生性率直俭约,不贪图名声和美色,所住只是虚室单床,身旁也没有什么姬妾侍立。车服自内而外并不光鲜华丽,穿的帽子和和鞋子都是穿戴十多年后才换,朝服以至于缝缝补补,传唤左右避开看看他,他也只有一枚朝章罢了。少转,做事迁为金紫光禄大夫,又授散骑常侍、侍中、国子祭酒。

 

到溉为人谨慎仁厚,被高祖特例奖赏接待,并且每次与他下棋都是通宵达旦。到溉府第的山池中有奇石,高祖就开玩笑的与他打赌,并且如果赢了就送《礼记》一部,到溉后来输了,未进,高祖对朱异说:“爱卿你说说到溉输了可以送他这些吗?”此时到溉稍微收了收朝笏对说:“臣下既然侍奉君王,怎敢失礼。”高祖大笑,可见高祖对他的亲近宠爱如此。到溉后来患病并失明了,朝廷下诏给以金紫光禄大夫、散骑常侍,让他就在府第养病。

 

到溉家庭和睦,兄弟之间互相都很友爱。起初,到溉与他的弟弟到洽常常居住在一个宅子里,后来到洽死后,到溉就把宅子施给了僧人做了寺院,因此他也就断了荤腥,终日只吃些蔬菜素食,住在一间狭小的房间里,朝夕与僧众礼佛诵经。高祖每个月都给他三次食物,恩礼甚笃。蒋山有扩大寺院的,到溉已经家世创立,所以他的生平公俸,都供出了,并没有什么所取。到溉性情又不喜欢交际游玩,只跟朱异刘之遴、张绾保持着一种较好的关系。直到卧病在家,以至于荒寂到门前麻雀成群,这三个人每年都常常趋马架辕聚到一起,互相问候和讨论学识,置酒并叙说生平直到很是欢快后才分别。到溉临终,托嘱张、刘勒子孙以薄葬之礼,死时年七十二岁。诏赠本官。

 

溉有文集二十卷存世。当时都以到溉、到洽兄弟与二陆相比,所以世祖赠诗说:“魏世重双丁,晋朝称二陆,何如今两到,复似凌寒竹。”

 

《梁书·到溉传》

到溉,字茂灌,彭城武原人。曾祖彦之,宋骠骑将军。祖仲度,骠骑江夏王从事中郎。父坦,齐中书郎。溉少孤贫,与弟洽俱聪敏有才学,早为任昉所知,由是声名益广。起家王国左常侍,转后军法曹行参军,历殿中郎。出为建安内史,迁中书郎,兼吏部,太子中庶子。湘东王绎为会稽太守,以溉为轻车长史、行府郡事。高祖敕王曰:“到溉非直为汝行事,足为汝师,间有进止,每须询访。”遭母忧,居丧尽礼,朝廷嘉之。服阕,犹蔬食布衣者累载。除通直散骑常侍,御史中丞,太府卿,都官尚书,郢州长史、江夏太守,加招远将军,入为左民尚书。知溉身溉身长八尺,美风仪,善容止,所莅以清白自修。性又率俭,不好声色,虚室单床,傍无姬侍。自外车服,不事鲜华,冠履十年一易,朝服或至穿补,传呼清路,示有朝章而已。顷之,坐事左迁金紫光禄大夫,俄授散骑常侍、侍中、国子祭酒。 溉素溉素谨厚,特被高祖赏接,每与对棋,从夕达旦。溉第山池有奇石,高祖戏与赌之,并《礼记》一部,溉并输焉,未进,高祖谓朱异曰;“卿谓到溉所输可以送未?”溉敛板对曰:“臣既事君,安敢失礼。”高祖大笑,其见亲爱如此。后因疾失明,诏以金紫光禄大夫、散骑常侍,就第养疾。

 

溉家溉家门雍睦,兄弟特相友爱。初与弟洽常共居一斋,洽卒后,便舍为寺,因断腥膻,终身蔬食,别营小室,朝夕从僧徒礼诵。高祖每月三致净馔,恩礼甚笃。蒋山有延贤寺者,溉家世创立,故生平公俸,咸以供焉,略无所取。性又不好交游,惟与朱异刘之遴、张绾同志友密。及卧疾家园,门可罗雀,三君每岁时常鸣驺枉道,以相存问,置酒叙生平,极欢而去。临终,托张、刘勒子孙以薄葬之礼,卒时年七十二。诏赠本官。有集二十卷行于世。时以溉、洽兄弟比之二陆,故世祖赠诗曰:“魏世重双丁,晋朝称二陆,何如今两到,复似凌寒竹。”